續佛慧命 百年樹人

東蓮覺苑對香港佛教教育的影響,橫跨了廿至廿一世紀。廿世紀初的中國,無論是政治局勢,社會經濟,與傳統文化道德各方面都是風雨飃搖,當時佛教界也面臨相同的遞嬗轉變。這時香港佛教界開始改革佛教教育的先聲就是張蓮覺居士。

張蓮覺居士宿福深厚,生活安逸,與何東爵士結褵,夫賢子孝家庭圓滿,但她心懷普度眾生之志,並未以此為滿足。

民國初年香港佛教教育還在起步階段,張蓮覺居士有感佛法之珍貴,然因西風東漸,佛教式微,社會上不尊敬出家僧眾,多以為佛教徒不事生產不關心國事,對佛教誤解頗深。尤其僧尼地位每況愈下,許多僧尼由於沒有機會接受良好教育,文盲比例很高,以致無法深入經藏,盲修瞎練,不但不能弘揚佛法,更無法從事社會上的工作服務眾生,所以每每被譏為蛀米蟲。此令張蓮覺居士深感痛心,於是發願興辦教育女眾人才的學校,一則培養對佛法的正知正見,再則還有服務社會的能力與精神,自利利他,才是一個全才的佛教徒。

作為一個養育十個子女的母親,和一位社會上有成就的企業家何東爵士的夫人,張蓮覺居士推動佛教教育的作法是從家庭開始的。

佛化家庭 以身作則

張蓮覺居士有三子七女,雖然環境富裕,家庭中多有幫傭,但在子女的家庭教育與學校學習,都親自督導關注備至,尤其注意子女品德教育,對於夫婿或子女,無不隨機隨緣以佛理開導或接引親近三寶。以身作則,隨份隨力供養三寶,廣行佈施濟貧扶弱,關懷國家與社會,無論言教與身教都對子女影響深遠。

鑒於當時學校只教授英文,她特聘請家庭教師為子女補習中文與國學,培養中國傳統文化倫理的涵養,並面議校長增聘中文教師與增加中文課程,所以學校每年亦特設「何東夫人中文獎」,以資鼓勵學生。除了學業外,張蓮覺居士也注意到子女課餘興趣的培養,聘請名師教導子女學習拳術與音樂等。在其子何世禮將軍所撰寫《先慈何母張太夫人蓮覺居士生平懿行補遺》一文中提到,當年教育環境保守,還未提倡課外活動,張蓮覺居士不但親攜子女出遊或渡船游泳,凡校內舉辦之活動亦必定參與贊助。課餘時間還鼓勵子女邀請同學來家中互動 (尤其家境貧寒的同學),藉以教育待人處世之道。當時社會上重男輕女,何東爵士亦不例外,然張蓮覺居士屢屢向夫婿建議女子亦應接受良好教育,所以幾個女兒皆畢業於香港大學,並出國深造,在社會上都有傑出表現。

家庭弘法開風氣 大乘經典導正信

民國十一年(1922),張蓮覺居士首度禮請南京棲霞山寺住持若舜老和尚、竹林寺靄亭法師與煜華法師等到香港名園主持佛七,迎請法師至家中供養並向若舜法師求受五戒。法會期間正值何東爵士六秩壽辰,她帶領著全家人共同念佛祈福,殊勝的情景令其銘心難忘。

民國十四年,復禮請遠公法師於其西摩道舍開座宣講大乘經典三個月,以啟社會大眾正信,開家庭弘法風氣之先。此創舉引起港粵地區佛教僧俗四眾廣大迴響,三個月當中前來聽經聞法者不下數萬人,若非交通不便造成壅塞,相信人數不止於此。這次家庭法會,不但鼓勵了香港地區許多佛教徒相繼舉辦類似法會,當時佛教徒眾們求法若渴的情景,觸動了張蓮覺居士籌設永久的弘法道場的心願。

成立寶覺女子佛教義學

民國十九年,首先於波斯富街設立第一所女子佛教學校「寶覺第一義學」,不久在澳門龍嵩街又設立「寶覺第二義學」,這兩所義學設立的地點都因該區有較多貧窮家庭,開設的課程的內容以實用為主,有珠算、縫紉、編織等,使其能夠獨立並協助家庭。國廿一年秋(1932),張蓮覺居士特迎請靄亭法師來港弘法,首先在青山「海雲蘭若」設立「寶覺佛學研究社」,開始培育女性佛教人才。

成立東蓮覺苑

機緣逐漸成熟了,民國廿年,張蓮覺居士喜獲何東爵士所贈十萬元,決定將此悉數作為道場建築經費,她在《名山逰記》中寫道:「…爰將此宗巨欵,悉撥充建築經費,取名曰『東蓮覺苑』,以體夫子造福群眾之德,自他共利之志。並紀念吾姑嫜父母,落成後將青山佛學研究社,與波斯富街之寶覺女義學,合遷一處, 以一部分作佛學圖書館,一部分流通佛經,完成積年之職志。…」。

民國廿四年(1935) 東蓮覺苑落成後,將原先的波斯富街寶覺義學,與青山的寶覺佛學社共遷一處,成為香港第一個正式為婦女(比丘尼與優婆夷)設立的佛教學校,以教育弘法為中心,集佛教學校、圖書館、講堂、齋堂、寮房以及佛經流通處於一處。

根據太虛大師的觀察,東蓮覺苑的規模,比當年楊仁山居士於南京所創辦的「祇洹精舍」還大,太虛大師說:「現在張居士所辦之東蓮覺苑,其規模較祇洹精舍為宏大,即學額與經濟的數量,都超過祇洹精舍,加之對佛法具有深切的信心,善與佛法中各方面的緇素聯絡,其發達影響于中國將來的佛教,必較楊居士所辦祇洹精舍的成效為尤大。」

家庭弘法 開創風氣

張蓮覺居士開始聯絡香港地區信眾,積極在香港推動佛教活動。民國十一年(1922),首度禮請南京棲霞山寺住持若舜老和尚、竹林寺靄亭法師、與煜華法師等到香港名園主持佛七。因為需向政府申請,遲至法會前二天仍未獲准,張蓮覺居士於是央請何東爵士託華人代表周壽臣爵士向政府請求,方得如期舉行。這次佛七法會,前來參與的信眾超過千人,法師們隨機攝化接引說法,令許多人傾心歸佛,開港地前所未有風氣之先。而期間正值何東爵士六秩壽辰,全家人都共同念佛祈福,她在《名山遊記》中紀錄了當時何東一家人共同念佛的殊勝:「…吾家人莫不手持念珠口宣洪號,莊嚴法相,真如海會聖眾在菩提樹下舍衛國中,持行精修。」,此情此景,想必深深慰藉了張蓮覺居士久積內心的宿願,而特別記錄在她的筆記中。

張蓮覺居士觀察到當時香港的佛教信徒,雖粗具信仰之心,但於佛法理論仍頗多誤解,使她義不容辭感到有責任來弘揚正法「…非廣事宣傳,不足以端趣向而明大法。」於是在民國十四年,特禮請遠公法師於其西摩道舍開座講經三月,宣說大乘經典以啟正信。未料此創舉竟引起港粵地區信眾廣大迴響,三個月當中來聽經聞法的徒眾不下數萬人,若非交通壅塞,人數甚至遠超過此。

她在《名山逰記》中說:「…計此三閱月間,未嘗一日怠惰,…親交法眷,隨喜來聽經者,前後不下數萬指。標自慚頓根,雖未大得利益,然令親交法眷,結此善緣,又令吾粵切心求法諸尼眾,稍償本願。惜其時值交通梗塞,否則遠來隨喜,當不止此。余以念佛求法心切,為此創舉,而不意令若許大眾皆得同歷耳根,永為道種,是亦余意所不及料,可知佛光圓照法界,不思議薰,無處不攝,惜無人發起,… 」。此次家庭法會,開風氣之先,不但令張蓮覺居士內心歡喜踴躍,溢於言表,亦影響一些同參法友共鳴,繼續於香港其他地方發起類似的佛教法會活動。

發菩提心 化育眾生

張蓮覺居士以家庭做道場開始弘法,見當時眾生求法若渴的情狀,使她亟思籌備一永久道場。然因緣條件尚未具足,令其鬱鬱寡歡,午夜低迴每思及此,總潸然淚下。在《名山逰記》中說道:「吾生忽週花甲矣,自愧平生碌碌,建樹毫無,雖利人有心,而德薄能鮮,迄少見諸事實。緣是數十年來,居恒鬱鬱寡歡,誠恐虛度此生,…午夜興嗟,自憎緣薄,時復潸然出涕…」

民國十八年 (1929),國內政局詭變,軍閥割據,張蓮覺居士憂心於當時世局紛擾,戰爭隨時一觸即發,認為要挽救時局惟有佛法,然感歎當時佛教式微,若要振興佛法,除了興辦教育培養人才,別無他途。當時香港女子能接受教育的機會不多,而貧窮家庭女子受教育的機會就更少了,她認為「女子為國民之母」,女子若能得到良好教育,才是家庭與社會安定的首要條件,所以發願辦佛教學女子學校。她在《名山逰記》中有一段紀錄,深深慨惜社會上許多人因沒有受過教育而空枉此生,她說:「余嘗獨居深念,以為天賦懿德,人類平等,祗緣貧窶失學之故,窒其智識,致令才能莫由發展,碌碌終古,比比而是。余對於此等人才,深用慨惜,竊願與以造就,鼎力栽培,並期授以淺顯佛法,俾明瞭於善惡因果,庶於家為孝子,於國為良民,祥和遍佈,沴戾潛消。實改造世界,挽回人心之根本善法。」這段話表達了張蓮覺居士普利群生的弘法初衷,一方面除了培養其生活技能,在社會上可以獨立以外,更希望藉佛教教育令其瞭解佛法與因果,才是改善社會人心的根本之道。

成立寶覺女子義學 寶覺佛學研究社

於是在民國十九年(1931),於波斯富街設立第一所佛教學校「寶覺第一義學」,不久在澳門龍嵩街又設立「寶覺第二義學」,這兩所義學都是為了當時家貧女子而設立,開設的課程以實用為主,有珠算、縫紉、編織等,旨在使其能夠獨立並協助家庭。

民國二十一年秋(1932),鎮江竹林寺住持靄亭法師退居,張蓮覺居士特迎請靄亭法師來港弘法,在青山「海雲蘭若」設立「寶覺佛學研究社」,開始培育女性佛教人才。

成立東蓮覺苑 爲人海作明燈

民國二十年(1931)十二月二日,何東爵士結婚紀念,慷慨解囊十萬禮金予張蓮覺居士,進一步規劃成立寶覺日夜義學與東蓮覺苑。

張蓮覺居士開始了她建設永久道場的計畫「東蓮覺苑」。首先有幸得譚煥堂先生幫助,在跑馬地山光道覓得一片一萬二千呎土地,以一萬七千餘元向政府購得,並請靄亭法師監造。她在《名山逰記》中說明建苑缘由:「…吾港為華洋雜居,中外交通之門戶,市肆擳比,生齒繁盛,迄無根本宏法機關,吾服膺佛理,深信今後浩劫,舍此莫能挽救。吾是以亟亟焉謀設一永久根本機關,宏揚佛化,普事教育。而每飯不忘者,爰將此宗巨欵,悉撥充建築經費,取名曰『東蓮覺苑』,以體夫子造福群眾之德,自他共利之志。並紀念吾姑嫜父母,落成後將青山佛學研究社,與波斯富街之寶覺女義學,合遷一處,以一部分作佛學圖書館,一部分流通佛經,完成積年之職志。…」這個藍圖擘畫出當時東蓮覺苑的功能,以教育弘法為中心,它集佛教學校、圖書館、講堂、齋堂、寮房以及佛經流通處於一處。

民國24年(1935)東蓮覺苑落成後,將原先的波斯富街寶覺義學,與青山的寶覺佛學社共遷一處,成為香港第一個專為婦女設立的佛教學校,這時佛學社共有數十位比丘尼與優婆夷,寶覺義學的學生共有108名。當時,張蓮覺居士內心就有一個願望,要將此作為一生之志業,從香港、澳門開始,進而推廣到全國各省及世界上。

現在家相 修菩薩行

張蓮覺居士實為一宿世善根深厚、福德兼備的菩薩行行者,雖擁有兒女承歡膝下的幸福家庭,內心卻仍有隱憂,她深刻明瞭因緣果報,與生命無常緣起之理。所以無時不希望其家庭親眷皆能了悟生死熾然,並共修佛法,畢竟人天之福報有盡期,唯法身慧命與願力才是永恆的。她在《名山逰記》中寫道:「…今生所受之身,所食之報,宿世所植之因也,遇此美滿家庭,具此良好福田,皆宿世所結之緣也。不乘此因緣發無盡願,培植未來種子,儲備他生資糧,豈不辜負此生也耶?吾不忍辜負此身,不能不為之籌及未來之果報,吾更欲率吾至愛之家庭,永享蓮邦無量之幸福。」所以於家庭親眷,無論夫婿或子女,張蓮覺居士皆以智慧隨機隨緣接引親近佛法,並鼓勵何東爵士隨緣佈施,廣修供養。何東爵士企業上的成就,除因其本身經營得法,張蓮覺居士善巧引導其廣結善緣,無形中為何東爵士家庭與子孫廣植福田,也是功不可沒。

佛言:「人有二十難,貧窮布施難,豪貴學道難。…」,張蓮覺居士貴為何東爵士夫人,然個性恬淡、生活簡樸,輕財好義,未受富貴習染耽于物欲。修行淨業精進不斷,主動積極追求善法、親近善知識,廣行佈施、眾善奉行,身體力行五戒十善,是在家居士最佳典範。

有一位當年初次見到張蓮覺居士的佛教徒如此形容她:「…當我首次同她見面時,心裡就有了一個不平凡的感覺,見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圓領長袖僧衣(她平常都是穿僧衣),頸項上掛著念佛珠,高高身材,一副白淨而帶有光潤的慈祥面容,那時她將近有六十歲的高齡,精神卻很健旺,談起話來,多用佛教術語,滿口禪和子的口白,如果她頭上沒有那一把白髮,簡直是一個十足的方丈和尚派頭,普通一般吃齋念佛老太婆那種酸相,她身上一點也沒有,他的態度是那樣和靄又大方,談吐又文雅,既不豪華,又沒有富貴人驕傲神情,也沒有一般女性的習氣…。」

名山勝跡 遊方參學

張蓮覺居士積極追求善法,遊名山勝跡皆為尋訪善知識,探求真理。她在《名山逰記》中詳細記錄從民國五年(1916)開始,參訪廿一處佛教名山古剎的點點滴滴。包括了:鼓山、普陀、九華、五台、棲霞山、廬山、崂山、莫干山、天童寺、阿育王寺等。其中有攜子女共同朝山禮佛、或與何東爵士同行、或與林楞真居士同行,無論何時何地,她心心念念都在求真訪道,而非貪圖逸樂、只求暢懷身心而已。她說:「…今幸際家庭之豫順,皆夫子盛德有以致之,然余朝名山,涉巨川,求真訪道,豈好勞而惡逸,竊欲深究三世因果之義,研出九界輪迴之道,冀得高人異士示以心宗,闡發真詮,指示玄妙,相與登峰詣極,躋真界而導後來,…且援古證今,即今驗古,…又不徒事遊觀,快耳目心意而已。…」而遊方參學所遇到的高僧中,如太虛大師、若舜法師、靄亭法師、遠公法師、煜華法師等,後來都受到張蓮覺居士的熱誠禮請至香港弘法。

在參訪寧波阿育王寺的遊記中,記錄了一段令她感受佛力不可思議的親身經驗。阿育王寺內供奉有釋迦舍利寶塔,張蓮覺居士瞻禮寶塔見到「氣象莊嚴,四方僧俗朝禮者六時不絕,均專志誠參,默無聲息,非無上之神通攝化能如是乎。」此處佛舍利「靈蹟非常,有求斯應,…凡觀者,隨機應示色相各別…」,因各人因緣福報不同,所見舍利之色相皆不同。而更奇妙的是她瞻禮數次,所見各異,「…余甫到參觀,色現緋紅約如白豆,重來觀之,則又作黃金色,巨如蓮子,…竊念深叢塵垢,遠處香海,勝缘難必,力懇示現,果見有白色大如銀杏,並有一小者附之。就余各人所見法相,前後互異,佛力真不可思議矣。」當天夜宿阿育王寺,張蓮覺居士並未就寢,通宵禮佛達旦而不覺疲勞,「以志力專一不紛,故身心愉適,罔覺疲勞」,令她感到佛力默默護持加被。

1935年的《人海燈》記載,東蓮覺苑有一殊勝機緣供養舍利,一位來華教授巴利文的錫蘭納囉達法師經過香港,由張蓮覺居士接待,當法師參觀東蓮覺苑藥師塔時,納囉達法師特地以舍利與其結缘。

張蓮覺居士遊歷名山佛寺時,對於佛寺的歷史文化,與相關的修行聖賢高儀都特別關注,作為其參學之借鑒。又喜好各寺院與山水勝境相結合的佛寺楹聯,幾乎所參訪每一處所得的名詩佳句楹聯均紀錄於其《名山逰記》中,從名賢妙筆中,得千古心心相印之法味妙樂。例如遊廬山秀峯寺見舒白香所撰一清超拔俗之楹聯 :

「一水印天池,指日證三生之果;六根無我相,飲泉清萬劫之塵。」

結束廬山之行,抵九江,張蓮覺居士重遊二十多年前其父任九江關吏時舊寓所,風物依舊,然人事全非,令她感觸不已。時有一長者見到張蓮覺居士便趨前問:「汝非喪父暈厥多日,水漿不入口之張小姐乎?不圖今日復睹舊威儀也!」張蓮覺居士一時愁緒感懷而落淚,由此可見,在十八歲時,其相貌威儀與孝心都令鄰舍印象深刻。

香海永恆的明燈

民國二十七年,張蓮覺居士安祥捨報往生,其一生積極奉獻於東蓮覺苑的佛教教育與弘法工作,至臨終前仍不懈怠,遺願將東蓮覺苑交由王學仁、陳靜濤、林楞真居士與若干親友,籌組董事會繼續管理苑務,由林楞真居士接任第二任苑長與寶覺學校校長職務,繼續弘法利生。民國四十年起由愍生法師接第三任苑長,後由慧明法師繼第四任苑長,第五、六任各為慈惠法師、永妙法師,2000年起由妙慧法師續第七任苑長至今。

張蓮覺居士是民國初期極少數傑出的女性在家居士之一,身為女性,她深刻體認婦女在社會上與家庭中所扮演角色的重要,所以創設佛教教育為主的東蓮覺苑,這種氣魄與願力可比現大丈夫相的菩薩乘願再來,給予後來無數的佛教徒深遠的影響,也為民國初期女性佛教徒在弘法利生大業上,開啟了最亮麗的一頁。

一頁東蓮覺苑發展史,可說就是香港早期最傑出的企業家之一何東爵士的家族發達史,何東爵士一生事業上的輝煌成就,影響香港地區經濟發展深遠,更可貴的是他與張蓮覺居士造福人群所佈施的慈善事業,以及東蓮覺苑在佛教教育上的貢獻,將是香海中永遠閃耀的明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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